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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3日

白日梦

  复习GRE的时候,我坐在桌前,右手边放着一瓶绿叶植物。
  植物的根在水中交错,仿佛亚马孙雨林,但那伸展在我视线上方的枝叶却带有十八世纪的风味。这个时候,我只觉得自己是个来自佐治亚州的种植园主,正坐在玉米地中,一边刮马靴上的红土,一边透过玉米叶子看傍晚的天空。
  不,如果我真是一位来自法国,时年21的种植园主人,便必然不会走进玉米,烟草和我的奴隶中去。我对奴隶们很好,从来不向他们举鞭子,但他们不喜欢我。——有些与生俱来的区别是无法轻易抹消的,比如地位,比如种族。于是平日里我只会骑着那匹枣红色的牡马,在玉米地周围的河边溜达。海上吹来的风中带有法国故乡的味道。每到傍晚,水边就会出现一群群细小的黑色蠓虫,结着群,跳着无声的舞蹈,——它们的生死与喜乐全蕴涵在这样的舞蹈里。
  我的小狗跑在马前,冲虫群和水边的芦苇狂吠。它的四脚上沾满了藏红色的泥土,让这条短腿长身的小黑犬看起来象极了一根烤黑了大半的腊肠。父亲说它的父母都是优秀的猎犬,但我却从不带它去打猎。它从小就习惯在藏红色的河泥中打滚,养成了只对红色事物感兴趣的恶习,若想让它帮我追逐兔子,必须先将玉米地里所有的兔子都染成红色。如果这是20世纪,我可以送它去中国或比较近的古巴。但在十八世纪的佐治亚,只有胡格诺教士们喜欢穿带鲜红条纹的袜子。每次我带它进镇,就可以欣赏到穿黑色长袍的教士们四处乱窜,躲避一截黑色腊肠的景象。
  狗和马都跑累的时候,我就在高处的土坡上坐下来,听种植园方向传来的,奴隶们的歌声,直到最后我发现自己也哼唱起这样的旋律来。我死后,我的孩子就将我葬在这个土坡上,腊肠小犬的孙子们在我的墓碑旁对蠓虫的曾曾曾孙们狂吠。
  我完全可以说,这位我假想中的种植园主人名叫路易,并把种植园的地点改到路易斯安那。这样,我的主人公就可以碰到一位面容生动的金发青年,并一直活到20世纪,以安妮·赖斯的假名写出纽约时报畅销书。但在这个秋天的晚上,我更希望把这个没头没尾的故事放进现实世界。这时美国还未独立,法国还未与殖民地进行事实上的结盟,第二次大陆会议还未召开,杰弗逊的《独立宣言》中还没有加入废奴条款。而我的主人公就这样坐在他永恒而短暂的时空中,哼着黑人们的小调,捕捉着海风的味道。他不知道自己只存在于我的想象,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人们说未来是银子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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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背单词时的YY,恩。无头无尾,有点冷……
  于是补充一个更冷的吧……大一冷笑话大赛时从同学那听来的……

  有君背GRE词组成狂。一日走在路上,见前方有人T恤上印有GRE三字,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遂见这仨字母后还跟了一个短语:at wall。于是他开始苦思冥想,琢磨at wall这短语的含义……

  事实上,我们都知道,那位无辜的路人衣服上印的是:Great Wall……